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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状态比较混乱。症状是:失眠。白天工作程序混乱。极度疲乏。对任何事情不感兴趣。喜欢黑。短暂性的听不清别人讲话。进食非常少。
于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准备整体松弛下来。
无论感情还是工作,需要一个空间缓释放。
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看到的一部日本电视剧,悠长假期。春天。蓝的海。穿白衣的男子和女子。海滩。脚印。日本人善于将色彩发挥到极致。但是,浅灰。纯白。嫩绿。鹅黄。天蓝。粉红。总是将年轻的时光搁浅。
北京的春天,穿浅色衣服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有同事说,突然觉得轻快了很多。
是啊,为什么不让自己轻快?
于是,准备一个人的旅行。
抛开了以前阅读的晦涩的书籍,开始慢慢进入另一种阅读状态。
去书店,买一大堆亦舒,张小娴,摄影集(有大的花朵,孩子的面孔),诗集。
去宜家买了新的床单和被套。
听陈绮真这个小女子的歌。叫《旅行的意义》。
和朋友谈论亦舒的书,为什么小小的女孩子喜欢上的全是大她20、30 岁的男子。《天若有情》。《圆舞》。《吃南瓜的人》。
她说,还有《喜宝》。喜宝也是。
那些小女子自小无比成熟。更是知道哪步出牌。
对人间百态把握极为微妙。丝毫不逊于成年人。
我说:去找《喜宝》来看看。
喜欢那些小巧精灵的女子。
太阳出来了。众观周围的朋友,过的都无比欢欣。
有人开始了新的事业目标。有人开始新的恋情。有人结束了一场非常愚蠢的恋爱。
有人开始审视自己。心灵成长。
快乐的看着这一切。
来北京马上1年了。
1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开始介入到新的工作。开始在黑暗中寻得一丝光亮。
他们说:你变化太大了。
是吗?呵呵!我不觉得。
这是短暂的开始。人生在某些时候,需要奋力,直到看到光亮。
是的,这就是真理。
在下坠的过程,某时需要一个很大的阻力。让我反弹。
不是不可能。曾经我也一样,循环在无限的黑暗中看不到尽头。
在阻挡外来的那些污浊时,庆幸自己能够挺过来。 -
很久以前。一个晚上,突然听到广播里的一首歌。叫《渡口》。
唱很缠绵的分别。握住的手,在渡口就那样慢慢的抽出来。转身。再也不回头。
从此不再相见。
一直有一个愿望,乘晚间的渡轮。天边有寒星。那样缓缓的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2005年12月,在柬埔寨。
原以为可以在渡轮上,从金边去往另一座要工作的城市。
但是,时间不被允许。那一瞬间,极度的失望。
我站在这里,久久的凝视。
他们说,Tonle Sap的水半年流向就会变一次。神奇的湖泊。这里有很多的水鸟。还有蝴蝶。
持续的阳光。喝水洒到了身上。穿橘红的袈裟的僧侣,在黄昏的夕阳里,那么静谧。
不想回到北京,喧闹繁杂的城市。
金边的街头。很多很多的摩托。路边的汽车塞满了人。孩子的腿掉到了车窗外边。还有人奋力的挤上去。那是一个脏乱、拥挤的城市。但是,在城市里能看见许多许多的佛。在菩提树下。房子的背后有人在洗澡,舀水的声音很大。炎热的城市。突然很落寞。

柬埔寨有许多人就生活在水中,用大木在水中建出生活的基地,然后在上面造房子。有的家庭还不忘了美丽,在房前种上花草。在漂浮的木头上又种了棵树。这样的生活处处透着灰色的凄凉与无奈,若非别无选择他们不会这样毫无方便和舒适的在水上生活。渔船上的人们向我们挥手打招呼。岸上的房子很稀疏,间或地可以看见黄色的寺院。

柬埔寨。留给我的,是晒伤的皮肤。皮肤黝黑的男子。茫茫的水域。糟糕的交通。
还有,那一直没有实现的愿望:渡轮去远方。 -
安·兰德1902年生于俄罗斯圣彼得堡,1982年在美国纽约去世。23岁时独自逃出苏联,除了最小的妹妹,其他家人都在二战中去世。有问她如何想到《一个 人》的主题的,她说“我在苏联读书时就有了这个想法,那时我听到很多对个人主义的猛烈攻击,我自问:如果大家都丧失了‘我’这个概念,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呢?”
《一个人》。是一本小说。作者安·兰德创造了这样一个世界:高度集权的,人只有代号没有姓名,不许独处,不许有自己的想法,没有知识可供学习,没有“我”这个概念,一切都要服从组织安排,并 高歌“人民同志的意志实现了”“不为全体人民认可的就是不正确的”。
男女到了适婚年龄被“世界联合会”安排到“婚姻大厦”进行社会指定的交合,生养后代是 为社会提供劳力,孩子出生后归社会所有,统一思想教育,统一毕业分配,个人是不能为自己存念想的。
小说主人公(平等7-2521)因为长得比一般人高些就 算是与众不同了,而与众不同是不允许的,于是被分配到“扫街者”之家一辈子扫大街。扫大街的生活也是服从集体规律的,打铃作息,每晚还要接受再教育。
当今世界最大的恶是:有些人在道德缺席的状态下欣然接受集体主义;有些人在迫不得己需要表明立场时,为了保护自己,自欺欺人地否定发自人心的伦常。
一个明显具有奴化色彩的政策出台后,有些人积极拥护,同时又用空洞的语言表明自己是热爱自由的人,不过,从他们的话语中你看不到任何实实在在有自由意味的内容, 他们这么说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面目而已。
还有些人认为,理念背后的内容不必证实;基本的信念无需解释。至于现实,闭上眼睛不就看不见了吗?当他们发现 自己身处于一个有着大屠杀和集中营的世界时,他们只希望悲叹一句“这可不是我的本意!”以此逃避自己应该背负的道德责任。
那些想要实行奴隶制的人应还这制度以其本名。他们必须看清楚自己提倡纵容的东西的本质究竟是什么,什么是集体主义完完全全、确确实实、明确具体的本质内容,看清楚集体主义的逻辑内涵、集体主义以为基础的基本信念和这些信念最终将导致什么样的后果。他们必须直面问题,然后判断这到底是不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三联生活周刊的图片新闻最近刊登了普京拜访索尔仁尼琴的消息。
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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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突来的暴雨。
景山后街粗壮的树木。
南锣鼓巷。
沙漏咖啡的红沙发。
有格子的古老窗户。
树木很绿。
一本老旧的《十日谈》。
低沉的隐约的钢琴声。
内敛的日本服务生。
白色的马克杯。
冰的巧克力和热的咖啡。
无意间。
看到麦克的诗集。
是1981年出版的。
空间似乎凝固在古老的院落。
鸟在屋檐下避雨。
然后又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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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在星巴克咖啡店,他都会带上《伊莎贝拉》的原声唱片。
吉他和钢琴,瞬时把一切喧嚣都阻挡在思维的外面。
然后,让一切都安静下来。
好像思念的感觉在逐渐减少。
越来越希望独处。
周末的时候,北京下雨。
朝内大街的Eleven KTV临时关门装修,大家站在门口,打着各种不同颜色的伞。
突然觉得没有任何对话的兴趣,执意要回家。
但是后来还是在一帮热爱音乐的人的劝说下,
去了月坛的麦乐迪。
我总是认为,在下雨的周末,要在家拉上窗帘,好好睡上一觉的。
给博客搬了家,还有很多的文字没有搬过来,
慢慢的搬吧。
那些文字曾经记录了过往的点滴。
也是一次思绪整理的过程。
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想写些什么的。
但是,打开Word苍白的屏幕,不知道该敲下那个字。
想写最近一直关注的快男,想写在雕刻时光咖啡店看到的爱情。
亦想写最近阅读的《丑闻笔记》。
但是,心悬在空中,很久,落不到地上。
也许是需要离开北京一阵子了。
还好,10天后,要离开了。
凌乱的思绪,凌乱的句子。
还有凌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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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一首歌。《乌兰巴托的夜》。第一次听是在电影《世界》里。贾樟柯最近再次被喧嚣的提起。因为《三峡好人》。因为威尼斯。看了他和赵涛在电影节上的合影。两人依旧是那么朴素。好像小城里出来的男子女子。
《小武》。《站台》。《任逍遥》。讲的都是小城镇的故事。好像回到10几年前的故乡。一段时间,姐姐喜欢迪斯科皇后,喜欢巴拿马的裤子。喜欢红色坡跟拖鞋。喜欢喇叭裤。那个时代的青年,现在混迹在世界的每个角落。
《世界》则讲了大城市的故事。色彩斑斓的舞台。裹着雨衣躺在地下室的女子。煤气中毒的两个人。还有那些坐在三轮车上喝酒唱歌的女子。那首歌就是《乌兰巴托的夜》。
2005年的冬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到了乌兰巴托。零下35度的气温。我们穿了接机的人带来的皮衣皮靴。在蒙古乡村的道路上,看到了20年前的中国。
这个晚上,找出那些照片。只是因为这首歌。乌兰巴托。一个很遥远的名字。
乌兰巴托的夜啊,那么静。那么静。

乌兰巴托的机场。空旷。安静。

路过的时候,看到茫茫雪地里的羊。一眼望去。煞是好看。

在蒙古,没有看到彪悍的骑人。唯一留下记忆的就是他。

乌兰巴托街头人们围在这样的桌球前。好像十几年前的中国小镇。

日落。又大又红。只是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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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电影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也许是到北京之后,繁忙的工作之余,把大部分的空闲时间献给了睡眠。记得在上学的时候,每天都要租很多的DVD,办理了50块钱不限次数的借阅卡,抑或乘公共车去小店买很多的盗版影碟。在睡不着觉的夜晚,看了《红》。《白》。《蓝》。《钢琴教师》。《天使》。《放牛班的春天》。《新桥恋人》。《一树梨花压海棠》。《小鞋子》。《中央车站》。《双鱼座》。《春逝》。《八月照相馆》。《时时刻刻》。在北京,我和F的电影品味完全不同。他喜欢好莱坞充满紧张情节和夸张剧情的巨制。而我更加偏爱淡淡的的有些晦涩的法国电影。或者春满温情的韩国电影。但是失去了生活,没有那么大把的时间花费在电影上。也基本停止购买《看电影》和《电影世界》。电影很多时候是一个窗口。窗外人来人往。发生离奇抑或平淡的事情。最终你会关上窗去想。Jeremy Irons 和Juliet Binoche 是我最喜欢的两个演员。分别来自英国和法国。神经质的面庞,紧张的表情。瞬时就被他们深深的带入戏中。后来,Jeremy Irons很久再也没有消息。Juliet Binoche最近的消息是在波兰--母亲的故乡举行个人画展,还有在威尼斯电影节上一头金发的亮相。秋天来到的时候,准备开始关注电影。新的。或者旧的。但是那些宣传过度的影片绝对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北京有个叫盒子的咖啡厅,听说在清华园附近,一直在放映小众的主题电影,在未来的时间应该会多去。黄昏的时候,太阳从树叶间隙透出来,明晃晃的惹人喜爱。北京有很多白杨,挺拔。茁壮。有人叫嚣着要去看午夜场的《夜宴》。我在地铁花6块钱,买下了《恋恋风尘》。封面是阴霾的太空。暮色中的树林。远处的田野和村庄。导演是台湾的侯孝贤。主人公是阿远和阿云。这个城市。亘古不变的。不灭的。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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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的同事今天从首都机场飞往不同的地方开始新一轮的工作。我成了唯一留下看家的。本来这一次的孟买之行已经计划了很久。但是 10天前因为一个同事可以接手这份工作就果断放弃。需要给自己彻底的放假。
偌大的办公区顿时空荡荡。整理完手头的工作。前台的小姑娘因为电话的突然减少而有些昏昏欲睡。我把电脑的音乐开到最大。空调开到很低的温度。开始享受一个人的工作空间。
从去年7月 开始好似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一直没有停歇。最疯狂的时候一周曾经在三个不同的城市,两个不同的国家。记得有一段时间,F基本每周都要在首都机场去接我的 晚班机,机场高速路两边的风景随季节不停的变换。春末夏初的时候最为美丽。高大的花树开始无比灿烂。下雨天严重堵车的时候,大家拖着行李箱走过车流拥挤的 高速路口,奔向航站楼。
最初的时候,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航站楼。车站。码头。这样的地方人与人之间总是疏离的。也会在一次航行中认识陌生人,应景般的留下联系方式,然后轻轻的抛弃。
9月 的时候,决定停了下来。需要重新思考,建立新的构架。某些时刻,工作已经让我完全失去了生活本质的面貌。没有朋友。没有感情。没有电视。没有书籍。没有音 乐。大部分的阅读是在机舱的后座。有一天,在三万英尺的高空重新阅读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书是三联书店买回的新版本。上海文艺出版社。封面像流出身体 已久的血。深红,用手指摩挲粗糙的纸面。生命。挣扎。本质。灵魂。救赎。同情。重生。阳光。还有爱。一个叫许三观的男人。
就在那个时刻,决定暂时停止。重新发现灵魂本身的需求。除了隐秘的爱情,看似繁华的工作,一定还有其他。探寻本质,本身就是一个需要慢下来,再慢下来的过程。停歇,然后是一个跳跃。这是我喜欢的跨度。
生活不是一直攀山越岭。其实,可以选择潜入湛蓝幽静的海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