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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在Soho楼下吃饭。一个朋友告诉我一个女子的死亡。细节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关于爱和背叛的婚姻。后来,在网络上看到了死者的姐姐叙事的博客。好像是最近网上比较喧嚣的事件。女子自杀坠楼的地点就在我之前写字楼的楼群。那里有很多餐馆,经常和同事出没其中。那些现代化的建筑密集而高尚,一个身体轻轻地落下。在北京这么寒冷的夜里。
我一直在想,能够选择死亡的人是勇敢的。不绝望到没有一丝光明,恐惧还是会击退杀生的任何一种方式。而跳楼,还需要一段过程。坠落到阻挡的最后一秒,意识不会停止。因此,死亡的勇气战胜存活的希望,霎时黑暗。
亦一直在想,死亡的人通常都会选择沉默。也许人绝望到某种程度已然留白。或许是感觉自己的想法无人能懂,亦或许是感觉倾诉毫无疑义,他人永远是他人,无法给脆弱的内心注入一阵针剂,使之强大到重生。
因此,当我们用强大的爱去面对恋人,父母抑或是朋友的时候,一定要知道为自己保留一个安全的反弹距离。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永远都是相互的。爱的反作用力有时候不是恨,也不是冷漠,而是爱到不能自拔。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东西是我们不敢相信但是却真实的存在。那些都是难以掩盖的真相,不论是一个事件,抑或是一个人的品行,在安全的范围内勇敢地剥离,需要内心极其强大的力量和勇气。
好像一次深夜的峡谷行走。虽有天上星辰,但是内心总是无法估摸,在前方的黑暗里,是否潜伏着无可预知的一种或者另一种存在。此时,要么站住等待黎明,要么,只有前行,与之不期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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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时候,他开始失眠。原以为是生物钟混乱,最近一直是晚上彻夜的工作,通常在天色微暗的时候开始睡眠。但是强制性的调整,临晨5点休息,早上10点起床。但是仍然无法入睡。
失眠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在安静到有些恐慌的夜里,思绪总是漫无目的的游走。一些永世不想再见到的人会突然浮现,一些本以为没有留下痕迹的事件会清晰地反复。
他尝试不同的方式恢复睡眠。但是无济于事。
翻出旧书,三个小时只阅读一页。打开电脑,胡乱的点击页面。看一个电影,却总是用快进打断叙事的流畅。
他会间歇性的焦虑,伴随而来的是失眠。他一直拒绝服用任何催眠的药物,以免造成过分依赖。失眠的夜晚,他洗衣服,托地板,整理书架,然后站在18楼的阳台发呆,抽烟。裹着宽大的棉衣,一支。还有一支。
今年北京的冬天十分严寒。除了必要的事件,他取消了一切出门的可能性。冰箱里放慢了速冻食物。一个伊朗朋友带到家里的食物,可以保存很久,每餐的时候就新鲜的酸奶吃一些。还有做红茶给自己。最近亦有奇怪的表象,突然间对所有的咖啡失去兴趣。但是能够感到身体内缺乏水分。
工作按照计划推进。琐事用短粗的铅笔写在本子上。然后一件一件去做。制定出的原则是会议不超过两小时,工作分门别类能,能够外包的尽量交给专业公司去做。和合作伙伴的见面缩减到1周1次,快过年了,像我们这样拼命的人越来越少,很多部门的效率极差,所有的事情要等到春节之后。
生了一场病。还没有痊愈。褐色的药片放在电脑旁,却总是忘记。
给自己放两天的假。要好好休息。准备换一套亮色的床品。把现在的这套暗调子抛却。
2008年,似乎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虽然,那些天天高喊阔论的事件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也许,从来就对这样的吆喝没有感兴趣过。
一人一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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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立了一个博客。叫做思醒。Seeding。破土而出的种子。
http://seedinging.blogbus.com/
和大家分享一些知识和看法。因为,这个领域是我不多的爱好之一。
也希望能够链接在你自己的博客里,或者推荐给你身边的朋友。想和更多的人探讨心灵的成长。
亦希望能够听到你的看法和观点。心灵成长,在西方已经是一个非常大众的课题,但是在中国,即使在北京,也仅仅是一小部分人花费不菲的价格学习其中的一隅。
我会把手头或者是能够收集到的一些信息和大家一些探讨分享。不想把他作为心理学的范畴来探讨。亦不想把心灵成长的概念搞得高深莫测。
其实,任何心灵的觉悟和成长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外界能做的,就是辅助和慢慢等待种子成长为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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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到了年底。
和新加坡朋友一起做一件事情。为一家法国夫妇资助的中国盲人孤儿学校筹款。
J是新加坡华人。在北京居住5年。一直在这家盲童学校做义工。Bethel Foster Home。中文名字叫做济慈之家。
月初的时候,J和同样做义工的美国画家合资印刷了一本精美的台历。每个月份上的画面都是这些盲童在课堂上的画作或者手工。颜色丰富而艳丽。在他们的眼睛里,看不到颜色,只有凭借想象在纸张或者布上涂抹出自己的作品。
喜来登公司的职员买走了大部分。剩余的小部分,送给周围的朋友做新年礼物。一些朋友也愿意帮助这个盲童机构,从我这里买走这份珍贵的台历。
我是一个不喜欢喧嚣的人。尤其是在网络中。新年来了。想把手边这份很珍贵的台历送给大家。作为一个珍藏的纪念。2008年。也许是值得纪念的年份。
来到博客的朋友并不是很多。可以留下你的地址。不论你在那里,我都会邮寄给你。
也许,在新年里,看着这些涂抹的有些像毕加索的画作,心里些许会有温暖。还会有更多的感恩和希望。
因为,觉得这份礼物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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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究竟是放弃理想去做物质主义的拥蹙。还是守望灵魂的安宁按照本意行事。
香港公司的通知姗姗来迟,但是终究还是来了。
一份措辞严密的15页PDF文件。罗列了职责。制度。 要求。上司简介。薪酬机制。没有看完,就轻轻地放在一边。不是不想看。是在权衡。从一个繁忙的机构出来,进入到另一家过往不及的商业公司。意义究竟何在?
和H电话。我说我怎么突然发现,内心无法面对一个真实的自己。
色戒里易先生捏着王佳芝的脸庞说:有这么难吗?
有这么难吗? 内心好似一个永不停止的钟摆。忽左忽右。没有定论。
幸好。可以在10天之后答复。还有足够的时间揣摩。权衡。选择。判断。
北京的冬天。天蓝的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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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8
不相信(转载 龙应台) - [思想]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后来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一掌有权力,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他在现实的场域里不堪一击,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知道,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冰块吗?
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后来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原来很容易烂。雨水,很可能不再来,沧海,不会再成桑田。原来,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毁灭。海枯石烂的永恒,原来不存在。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譬如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譬如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那么,有没有什么,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现在却信了呢?
有的,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色即是空”,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有点信了。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但是,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彷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
咖啡店在城市的东北区。冬天的时候,他几乎每天都去。一杯美式咖啡。几支烟。还有一些漫不经心飘过的爵士。可以呆整整一个下午。
有时候,他会在咖啡店写作。缩在一个角落里。打开电脑,有时候只是一片刺目的屏幕白。写一些文字,然后推到重来。内心好像一个不停摇动的钟摆,不得停歇。整个城市的地理似乎全部浓缩在这个小小的咖啡店,温暖淡定,即使从窗外看出去,就是喧嚣的城市餐厅和价格不菲的住宅。
其实,写作的时候他一直想层层深入。但是到最终只有观察表象。物极必反。看的太清楚反而失去了犀利的直白。于是,尽量避免用繁复的语言描写内心独白,只是寥寥的将看到的和听到的重复。
写作也是逐渐认识自我的过程。用文字和声音表达感受一直是喜欢的。也曾经做过这样的工作。但是,在北京,他突然被推到一个鲜亮的位置。频频面对大众,说很多的话。唇枪舌剑,看谁比谁更加卑鄙,谁比谁更加占据上风。
有时候的黄昏,他在厨房清洗一些餐具,听调频的广播节目。记得一个主持人说,她喜欢在温暖的冬天,把直播间架在一个小小的咖啡店。广播是一个奇妙的载体。无形的波输送了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到大众的听觉系统,仿佛一层屏障,滋生出无限遐想。这样的感受,我是喜欢的。
渐渐地,他的约会地点几乎都在咖啡店。H喜欢店里的一款叫做时光的披萨。每次来都必叫无疑。Z倒是喜欢一种加橙味的酒品,屡试不爽。我们在咖啡店谈论一些过往和未来的事情。有朋友来北京,也很喜欢在咖啡店聊天。两杯简单的咖啡,还有氤氲的氛围,很容易将谈话变得温暖。
店里单身的男人或者女人,总是带着各式不同的电脑,工作,谈话,写工作报告,写剧本,修改图片或者发电子邮件。有时候,会无意的听到旁桌的谈话,说到北京,孤独,爱情还要失恋。有一次,一个女子突然在店里哭泣。大约是晚上八点钟左右。整个环境就突然静默了下来。她趴在桌子上,不停的抽搐,有人给她递了纸巾,她也不拿。那种情绪迅速感染了周围的人群,不再去劝慰他,只是静静地等待。他坐在一个角落的地方,内心随时准备结束那种莫名的悲伤。但是,没有。一直延续了下去。
咖啡店里聚集了这个城市里寻找温暖的人。记得一个秋日的雨夜,店内灯光昏黄,只是寥寥地坐了几桌单身的人。有人阅读,有人玩弄自己的电脑,有人抽烟,发呆。突然,坐在窗边的一个男子就幽幽的唱了起来,谁也没有打断他。
那首歌的名字,叫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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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之后,他和母亲的对话通透而深入。
可以谈到生命。死亡。灵魂。爱情。伤害。婚姻。未来。痛苦。
最叛逆的时候是15岁。他们都倔强而不肯回旋。
初中毕业,他选择要去读一所煤矿的技校。那是1993年。她极力反对。但是他,却坚定的对峙。他记得的,她把他推在墙角,眼睛互相注视,后来,他们都哭了。最终,她制服了他。
再后来,就是无聊的大学时光。他们继续有争斗。但是,那个时候,她不再打他。互相仇视,但是又会互通很多信件。他一直记得的,他们的大学信箱是1040。信写的都很厚。他们的争论都出言不逊,但是信件却写的异常柔软。充满了歉意和自责。
她的文字优美而且洁净。我很是喜欢。到现在为止,家里还订阅《读者》。她一篇一篇的读,而那本杂志,从创刊的1980年开始,一直订到现在。对于文字的执着和虔诚,我遗传了她的诸多基因。
他一直在读书,他选择他喜欢的专业和工作。她不再阻拦。直到他去北京。离开的时候,她们拥抱,他记得的,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拥抱,至今。他们之间和少有这样温暖的表示。然后都转身。家人说,他们的发质粗硬,这是倔强性格的表征。
他开始成熟,而她老了。
即使在遥远的异国,他们也保持两天通一次电话。有时候,会说很多的话。他开始把内心的诸多想法告诉她。青春期的少年,一直埋怨她不够理解他,他内心的力道勇猛但是柔软,最后还是服从她。但是,后来他发现,她开明和目标坚毅,从不退缩。而且勤劳善良。她亦和他说道北京的性格,婚姻的实质,还有灵魂的纯洁。
他亦开始思考。人生的需求和延续。爱。温暖。仁慈。克制。还有关系的剖析。
2007年的冬天,他们一直在一起。一起看长篇的电视剧。一起去超市买很多的食物。一起对着菜谱做菜。一起洗碗。一起说小时候的事情。还有他的记忆中已经模糊的那些叔叔阿姨,是她多年的朋友。
开始彼此尊重对方的习性。才发现,以前的他是多么的虚荣,自我和无法自控。
他们在冬日的暖阳里,一起翻看旧日的相片。一页。又一页。突然发现,26岁之后的合影,他们开始手握着手,还有,他们的头一直紧紧地靠在一起。
他们的心,何等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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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阅读素黑和一些旧时的书。
在东直门的地铁口匆匆买下素黑的这本《一个人 不害怕》。其实,这个香港女子的文字之前一直在一本杂志上读到。
总是觉得素黑的文字过于理性和绝对。说的都是对的,亦是好的,但是人在某时总是被心智之外的气场控制,是书中所谓的“迷失”。
这本书,谈到的爱情。说到了关系,困难,自爱,背负,宿命,自我,痛苦,快乐,无为,观照。都是很理性的命题,因此读来也就略微吃力。通常会在晚饭之后,放轻柔的钢琴曲,然后呆在书房静静阅读。但是总是持续不了太长的时间便和妈妈说些闲言。
一直阅读一些很晦涩的书籍。需要深入的思考。记得最清楚的是《双城记》的开场。极其经典。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 好,也是最高级的。会把这样的句子摘抄的笔记本上。
家里生活两个男孩子。一个11岁,一个16岁,喜欢阅读的书籍都是科幻抑或笑话。繁重的作业之后,总是在网络寻一些笑话拿来消遣,然后笑的不可抑制。拿来与我分享,假装很好笑的样子,其实内心极其羡慕。因为丝毫没有从那些简单的语句中感到开心。朋友说,她现在喜欢看喜剧,喜欢看轻松愉悦的书籍,喜欢那些一看就发笑的东西。是一种回归。回归到没有任何忧伤的时光。默然记得16岁的是时候,他阅读亦舒,还有席慕容。那些早来的爱情通常让他思考很久。他是意志明朗和确定的人,阅读习惯一直延续至今。
家里的两个书柜专门存放我的旧书。搬家的时候,装了整整十个箱子。还一再叮嘱妈妈,这些书,一定要好好保存,一定要放在干燥的地方,一定不能外借。还好,在家里整理的时候,所有的书籍平整干燥的摆放在书柜里。那些纸张,是时光的印记。
在北京,依旧买很多的书。不喜欢西单的图书大厦,杂乱到没有任何个性。曾经很喜欢清华南门的万圣书园。有些周末,会坐着轻轨,抱着大捆的书籍回家。后来,开始在物质的东区频繁出入,连SOHO楼下的光合作用也充满了物欲,不似五道口那家,清淡而精神。有一个冬日,在圆明园的单向街读书,真是喜欢这家书店,外面暖暖的阳光照射进来,在狭长的书架前徘徊。可以买到很便宜的外文书籍和台湾的文化杂志。
在家,躺在客厅旁边的落地窗前,晒太阳,随手抓几块零食。阅读一些旧书。妈妈轻轻地在别的房间进出。爸爸坐在一边冲今年新采的龙井。
这一刻,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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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段音乐。祈祷。
富足时须慷慨,身陷逆境时须感恩。
要值得他人的信任,待人接物时当和蔼可亲。
对穷困的人,当有如一座宝库;对富裕的人,要时时劝勉;对无生计者的哭唤,当有求必应;
对你所许下的诺言,当谨守不怠。
你的见解要公正,说话时要三思而言。
不可偏袒任何人,对待所有的人都要谦逊柔顺。
当有如夜行者的明灯,悲伤者的欢乐,干渴者的海洋,受苦受难者的天堂,被压迫者的护卫。以诚实和正直作为你言行的准则。
使异乡人无拘无束,做落难者的慰藉,逃亡者的寄所。
当做盲人的双眼,迷途者的引导之光。
当有如真理面容上的装饰,忠诚额头上的冠冕,正直庙堂中的栋梁,苏醒人类躯体的气息,正义万军的旗帜,品德地平线上的明星,
滋润人心沃土的灵水,知识海洋上的方舟,恩惠天空中的朝阳,
智慧冠冕上的宝石,当代苍穹中的灿烂光源,谦逊树上的果实。
是最喜欢的一段祷文。有一段时间,每晚临睡前都轻声诵读。
有一种惶恐。他们说,祈祷,其实就是和上帝的交谈。
祈祷。让一切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