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9-26

    小欢喜 - [一种情绪]

    有些欢喜,极其微小。就好像某些伤心的事情,总在心头沉淀,无法挪去。

     

    我和她之间的对话,往往是反复发问,回答不那么自如。我一直明白,她其实一直渴求一种通透,圆融的生活,本质洁净,但无法深入事务本身。善于对比和揣摩,自省但是不得结果。

     

    她说,朋友说她的生活悲壮。生活空间的转变,情感的转瞬即逝,都需要强大的内部力量支撑。但是,在巨大无情的城市,需要有足够的耐力和坚韧度过这些无助和茫然的日子。显然,她在这些方面是欠缺的。

     

    她的忧患和内心的不安全是与生俱来的。具有先天性的表征。通常处理问题简单而单纯,但是不得要领。其实,在某个端口只要稍作转变,就会释然。我曾看到过她的背影,虽小巧但是冷漠,骨里渗出的拒绝令人怅然。当然我也知晓,背影前的脸庞,早已伤心欲绝。

     

    有时会运用强大的语言工具。不是伪善的人,因此语言直接而钝重,力量及其庞大。记得某次她用力砸掉一个杯子,出言不逊,令旁边的男子无比难堪。一直想狠狠地直至她的内心,但是总归是多年的朋友,理解压制了理性,但是内心还是为她担忧。

     

    大约几年前,我的语言很多时候不知克制。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自控,尽量不用过分的语言伤害别人,因为记得,有人曾经告诉我,内心再良善,但是语言汹涌而无节制,最终会失去天地。

     

    反复发问到最后,开始对自己失去自信。若干问题随即而来,自己开始不爱惜自己。她身边的友人指出缺点,也就觉得心酸,在孤单的城市愈加难过。其实,是极其聪慧的女子,对自己的弱点直言不讳,也感觉到她的努力和改善,但是终归多日努力的结果,会因为一些小小的口角而分崩离析,回归原点。

     

    于是想到了小欢喜。无论外界力量多么强大,内心要保持欢愉和静爽。坚持自己眼睛里的小欢喜。用白色的瓷杯盛满一杯咖啡。在阳台上晒秋日的太阳。在一张撕破的纸片上抄下两行诗。听一段舒缓的音乐。买一双彩色的袜子,想象穿在脚掌的滑稽。抑或在一家小餐馆吃饭阅读。看马路的角落情侣的亲吻。还有这个季节透过杨树叶子的光线。

     

    小欢喜随处可见,能发现小欢喜的人是有福的。

     

    对任何一个人,探求到内心的需求,温和待人,从容享受内心的欢愉,保持精神的独立,是值得尊敬的。我想说的是,洁净内心,寻得小小的喜悦。之后,世间万物,自有定时。

      
  • 2007-09-26

    中秋 - [一种情绪]

    岁月安好。花好月圆。

     

    2007年的中秋,他在北京。不记得这是在北京度过的第二个抑或第三个中秋。从来都不是对节日感到有趣的人。更愿意在这个圆融的夜。独自听音乐,读书,站在阳台上抽烟。某些时日,是冷酷拒绝温暖的人。内心偏执,追求绝对的平衡。

     

    2007年的中秋,或许是一个崭新的起点。得到一家大公司的入职通知。有些茫然。三次面试,两次笔试。最后在高层的办公室,已经郁郁寡欢,没有任何对话的欲望。某些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对话是不对等的。一份听起来还不错的薪水,用什么去换取,一直是内心无法释然的问题。F说,你最应该活在母亲的子宫里,温暖,安全。

     

    2007年的中秋,他接到很多短信。有些人在某个浮华的聚会上不过见了一面,看信息后面的签名,需要想半天,才能隐约记得面孔。倒是生活中时常联络的熟人,这时倒不见了踪影,蛰伏在节日的盛名下。喜欢这种幽幽的感觉。即使面对面无言,也能感受彼此。

     

    2007年的中秋,接到一个聚会的邀请。最近在家休息,电话全都调到了静音。这个邀请电话过于执着,从早上八点一直打到下午1点。后来发现之后才回了过去,得知都是一些熟悉的朋友,就应了下来。主人是好客的新加坡女子,大我十岁,对这些经历生活阅历的人,我一直是乐于交流的。饭菜丰盛,见到了很久未见的朋友。大家谈到了寺庙,婚姻,理财,大盘鸡的制作过程,快乐还有费玉清。没有看到月亮。

     

    2007年的中秋,H邀请我晚餐。在电话里纠缠半天,他只好独自吃饭,但是约好晚餐过后见面。H是我在北京结识到的最好的朋友,生性淡然,乐观,没有太多欲求。但是交流顺畅,可以探讨很多私密。我们的见面频率维持在三个月一次,通常会在三里屯的一个小小的越南餐馆吃米粉。

     

    2007年的中秋,和L电话,依然是令她困惑的感情问题,有些心酸。过于执着和用力的感情,往往力道过猛而无法掌控。一个聪慧而有些固执的女子,徘徊无终的情感,渴求解脱。

     

    2007年的中秋,给爸爸、妈妈电话,祝福他们安康。

  • 2007-09-16

    思索 - [思想]

    某些时候,我和生活之间是断裂的。没有痕迹。

     我很喜欢那种布衣素食的生活。《空谷幽兰》里说:天亮起来诵经,夜晚听钟声。一日三餐素食,一个房间,一张床,一顶蚊帐,没有钞票。如果我的腿太疼,我就读书。灵魂修炼到某种层级,才能都欣然接受这种生活。看似清贫,实则富裕。

    J 说,你的生活和理想是断裂的。在雕刻时光咖啡馆的无烟区。

    在北京,一直保持一种出行的姿态。有很长一段时间,除了工作,会闷在18楼的公寓里,听音乐,看电影。通常在一个工作回到北京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假期。躺在床上不想动。好心的朋友拿来家附近的送餐单。一日三餐,不简单,但是就那么混沌地过去了。

     某时。会想到空虚。在北京这个一场活跃的城市里,我们工作。社交。看电影。听音乐。做爱。玩乐。抑或在有阳光的下午,在咖啡馆靠窗的沙发上,耗尽生命里的几个小时。为什么还是空虚?是因为我们建立的关系庸俗,廉价,廉耻还有不重要。人与人的沟通,无法用心灵的感受去衡量,而是用地位,金钱,权势还有利用。一种不平等的沟通在无形中被建立,因此我们感到空虚,无法自省,也就茫然。

    某时。会急于脱离某个圈子。一群时尚男女,在周末约一场爬山活动,穿上一年只用一次的昂贵的鞋子。抑或在某个西餐厅,错落有致地拿着洁净的盘子,用叉子小心的往嘴里送进食物。总是违背意愿的去参加这样的活动。依旧是庸俗廉价的关系。一旦在工作之外,这些关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于是,会感到空虚。一直是落拓和不拘一格的男子,经常光脚走路,席地而坐,没有过多的原因和理由,喜欢笑,毫无顾忌。而这在某一环境是不被允许的,所我会感到空虚。

    某个晚上,在思考个体和生活之间的关系。最后得到的真相是:缺乏爱,于是孤立。

  • 2007-09-16

    清谈 - [一种情绪]

    我给Z说,我一直是和体制对抗的人。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等级,老板,户籍,圈子。 周末的中午,我们在建国门的Friday午餐。

     

    北京的秋天终于来了,空气里有清新的味道。这是我喜欢的季节,但是就那么短短几天。 叶子瞬间变黄,萧萧的秋风就来了。

     

    我给Z说,最近流行一首歌,叫做《思念是一种病》。 他说,没有听过。 我和Z的对话通常是简短而没有意义的。 通常,都是我在讲,他在听。抑或各自沉默,想自己的事情。 某些时候我会焦急,不停地数落,最终也就是我在唱独角戏。

     

    去年的冬天,我去他在清华的宿舍。 一套不大的公寓,整洁而有些清冷。但是用了嫣红的沙发布料。 Z说,有一年他去印度,从市场上淘来的一块莎丽。又千里迢迢从美国带来北京。

     

    我一直搞不懂Z在清华的研究课题,据说是和基因有关。我相信他的研究和生活一样井井有条。有一次,我约他在一家咖啡厅看我的英文简历,他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来调整语序,语法结构和拼写。直到最后我无法忍耐这种细心和冗长,草草收尾。

     

    Z每年的夏季末会来北京,一直呆到圣诞节回美国。 他在美国皈依耶稣,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生活里没有烟和酒。有的周末,我给他电话,他会在教堂听牧师布道。我曾经听到过他讲圣经的故事,很生动的样子。一切都成了最美的时光。宗教对人灵性的提升不置可否,Z从一个焦躁和无助的男子蜕变到如今,不仅是地域发生了变化,更多的是内省和通透。

     

    Friday的周末,人来人往,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Z说,结束一份工作,应该有一段时间的反省,不要匆匆上路。两年前,我告诉你,你来美国,但是你断然拒绝。如今,我还是邀请你来这里学习。你说,你是和体制对抗的人,但是两年之后,没有结果,依旧在那些貌似辉煌的公司寻求一个职位,可以在北京供应公寓和食物给你,而这一些和内心相悖,对你又有何意义。

     

    我说,我一直对抗外界的给于,其实,我一直在对抗自己。我亦一直明白我的未来,我要什么。需要的只是暂时的忍耐。我讨厌等级。失衡。亦从来都不是追求权利和物质的人。希望的,只是内心的一种平实感受。

     

    从某种程度上,Z一直是我的榜样。他一直是有方向的人。从初中开始,就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而且一直在这条道路上艰难跋涉。 我说,一开始,我就明白自己从来不能深入学术和理论,而你不一样,你一直喜欢那种清苦的生活,即使在美国,呆在实验室几十个小时,也是司空见惯,而我,更趋向与观察这个世界,观察每个人,关注每个言论然后分析。而世界,人和语言,本身就会带来局限和对抗。人的思想是可怕的。
    Z的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将近6年的时间。那时候,我踌躇满志,而Z正因为一段婚姻而歇斯底里。 6年后,我们在北京。 一起吃一顿初秋的午餐。看着窗外。 沉默。继续沉默。

     

  • 《丑闻笔记》看了两次。一次是独自一人。一次是和F。
     今年有两部影片发人深省。除了这部,还有《通天塔》。其实,总是想写一些什么。但是在深入和内省的过过程中,无法面对,亦无法下笔。

    今天,看到了一篇《丑闻笔记》的影评。作者的题目是《找不到温暖的人是可耻的》。 摘录其中一段。好的文字犹如在干涸的身体注入一杯清水。亦犹如在疲惫之极的山间,突然观望到岸和灯火。

    “世界上是有这样的人,爱你爱到整死你。而往往是:简单思维输给工于心计。

    如此迫切地寻找温暖的人真是可怕。不要这样爱别人,也不要这样被别人爱。群居动物渴望爱与温暖的欲望是原发的,但扭曲的心灵难免会伤到别人,也伤到自己。

    有一种残酷的说法,说人之间的关系像豪猪,需要相互给予温暖,但为了避免扎到,之间也需要距离。至爱亲朋,距离近些,但也不能免俗。这是学问,是包含了动物学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的学问。

    而我们更愿意用朴素的生活哲学来指导我们的行为:付出温暖与爱,获得温暖与爱,都要有好的德性做支撑,欣赏、喜欢、同好、理解、宽容、怜悯和帮助。

    而过度的占有欲望,是温暖与爱的天敌。

    唯懂得理性,才能享受隽永。

    从这个角度看,找不到温暖的人是可耻的。”

     

  • 2007-08-31

    杀生者访谈 - [一种情绪]

        你每天杀几头牛?
        一两头。
        你杀牛的过程?
        先把牛电晕,然后再杀。
        你的牛的来源如何?
        都是来的不能干活的牛,有病的牛,长不大的牛。
        牛还有长不大的?
        就象人里的侏儒一样,残废的。
        听说牛死之前会流泪?
        那畜生会哭,它知道自己要死呢。


        你知道他为什么自杀吗?
        不知道,我不了解他。
        你给看看他的遗书,他说他是爱你无望才自杀的。
        是吗?我不想看。这与我无关。是他自己杀死了自己。我只是个借口。
  • 2007-08-31

    灵魂的出口 - [一种情绪]

         我曾经看到过画家科运特·布赫兹给一些书设计的封面,所有这些画里都有书或书的前身:纸、打字机、自来水笔——
        一个人背向我们走着,雪地上留下他的两行脚印,在他的前方的天空,有一本打开的书,像风筝一样连着他的视线……
        一个老妇人,坐在圈手椅上阅读,旁边是她的小茶几,茶几在草地上,而她的椅子已经悬空升起来,她的茶杯也跟着她浮着……
        雨后,蜿蜒伸向远方的道路,有亮晶晶的水浸;一本巨大的书脊背朝上,搁在地面,犹如一间屋子。书页打开的地方停了一辆自行车……
        一本书里伸出一条人的舌头……
        一把剪刀斜插进书中,书页里流出的血在桌上凝成一滩……
        灯光下,一个人穿风衣一样穿着一本书,双臂从封套里伸出来,手掌握紧书脊,把书张开……
         而在画面的旁边,是这个世界伟大的作家写的故事,给这些画写的故事。米兰·昆得拉写的故事叫《他》,涉及到人对独处的守护。画面上,一轮明月,照着一个 人,静静坐在书捆上,这一堆堆高低不齐的书好像沙发,又好像断壁残垣。作家说:这个人终于能够摆脱所有人的注视和询问,可以享受独自一人的阅读了,他真是 幸福啊。可惜,有个画家偷偷把他画下来了。昆德拉诅咒那些侵犯避世者净土的人,他请求说,千万别让这个人看到这幅画啊,否则他的幸福就完了。
        我喜欢这本书,叫《灵魂的出口》。
  • 2007-08-29

    瞬间 - [一种情绪]

    K被公司派驻到澳大利亚工作2个月。我出差回来的那天,一帮熟人在后海的茶马古道告别。从机场回家,匆忙的放了行李,然后奔到后海,他们已经换到旁边的蓝莲花。桌子上放着起码有两打嘉士伯。小K面色绯红,不断地责备我迟到。

     他们不断调侃我在非洲的经历,不外乎就是不是遇见漂亮美眉之类。一个乐队在唱着忧伤的英文歌曲,突然觉得这一切无聊之极。同来的柯是我在北京最好的美国朋友,最近找了中国女友,看来也喝的不少,语无伦次,不知所云。

     一众人唯一清醒的是小K的同事,一个斯文清新的男子。安静地坐在一边看我们疯。我们这帮朋友,在一起自由散漫惯了,及时有外人来也不多关心。小K不断喊服务生过来,要乐队唱《笑忘书》。她的感情生活犹如迷雾,从来是变化多端的。在要求无果之后,小K突然抱住身边的同事,说的很大声:你为什么不爱我?

    我相信酒醒后的小K 一定要为这个问题后悔到死,那个矜持到有些冷酷的女子怎么能问这么直接的问题。那个斯文的男子倒是冷静,顺势拍着小K的肩膀,气氛瞬间陷入沉默。

     一直觉得一个女子要有勇气来问这个问题,一定是内心已经达到一种极致。无法摆脱纠缠,只有用这样一种方式释怀。我相信她没有醉到极致。否则也不会如此不压制自己的骄傲。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子,因此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倒是旁边的柯,开始喋喋不休的传扬自己的爱情圣经。在后海的第二天清晨,她就飞走了。那天夜里,是那位同事送她回去。

    最近几日,一直在MSN看到小K。说工作压力超大,自己变得越来越不要脸。

    我调侃到,脸皮是厚到极致了,你那爱情如何?

    K答道:不过是一时糊涂,那天借着酒精,大胆一番罢了。不过也就在那一瞬间,感觉到那个男子安慰的无奈,她已经完全把他抛出了感情生活。

     

    整个8月,发生了很多。小K的一句话,似乎也蕴藏真理。有些事情是需要在一瞬间放弃的。好似我们常说的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段婚姻,一段友谊,抑或一个工作。呵呵,在一瞬间,完全把它抛出生活。

    我给小K 说,我要向你学习!

  • 2007-08-27

    未来 - [一种情绪]

    开始清空内心繁复的状态,为新的起点做准备。

    对工作的思考由来已久,如果仅仅是一份经济生活的来源,那么宁愿放弃。

    一直是不愿意和生活妥协的人,在寻得一份职业之前,喜欢与否,是选择的重要因素。

    因此也错失许多别人眼中的良机。

     

    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成为某一类人的结局。

    写作。商业。教育。志愿服务。抑或是无所事事的浪费大把时间。

    朋友调侃说我最适合的工作是做创意策划。

    泡泡咖啡馆,写点不知所云的文字,拍点不被人注意的角落。

    然后把它们兑换成钞票。

     

    自认为离这种境界还有大幅差距。

    有些看似不经意,实际蕴藏了诸多的细节在内。

    如果缺乏敏锐的心智,亦不能到达高端。

    最近看到一期杂志,厦门的照片和文字。

    光。角度。色彩。影子。

    有了搬到鼓浪屿居住的念头。

     

    无论画作,文字,摄影,还是绘画,

    顷刻间被感染,触动,

    即使是出自无名之辈,也是极好的作品。

    透露出潜质和智慧。

     

    朋友送了两幅摄影作品。

    一张是秋天的叶子,一堵有古老窗户的墙,苍老的树干。

    另一张是夕阳,黄河的水,倒影,高大的建筑。

    只一眼,就喜欢。

    看过无数,却喜欢留给记忆。

     

    午间,泡一杯速溶咖啡。

    在电脑里选一首喜欢的歌。

    然后,思索未来。

  • 2007-08-22

    离开 - [一种情绪]

    递交了辞职书的那一刻,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庞大的国际机构给我的压力不言而喻。频繁的出差,中外职员人数悬殊,成堆的英文财务报表,文化差异,等等。等等。

    终于决定。

    午餐依旧是在办公室附近的韩国餐厅。和人力资源主管面对面,这个美国女子温婉,之前在香港做律师,我们共事不到一年。

    很简单的蔬菜炒饭,还有颜色艳丽的韩国泡菜。

    她说,Joe,其实很多工作都很艰难,我们可以寻求变通。

    沉默。

    然后她说:Are you Sure?

    我点头。

    两年前第一次站在三里屯南街的大楼时,是炎热的夏季。

    然后,好似和朋友说的,以北京为辐射到世界各地。最后一次出差,是非洲大陆的东边和西边。靠近海的地方。

    终于疲惫了,在回程的伦敦航空公司的飞机上,空姐不停的问: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停地喝水,几乎没有吃东西。

    看着舷窗外茫茫黑夜,决定停止这个工作。

     

     

    然后到了兰州,放肆地唱歌,吃火锅,羊肉,牛肉面。

    和朋友们见面聊天,觉得那么开心。

    但是,依然选择北京。

    某个夜晚,在蓝派,永昌路上常去的那家酒吧,恍然发现,整整两年,我把自己奉献给了天空,陆地和海洋,不知道走过的这些路加起来会有多长。

    递交辞职后的一个月就要离开。

    开始渐渐地收拾办公室。已经翻得有些旧的朗文字典送给同事。

    翻看工作日志,密密麻麻的安排已经成为过往。

    还有琐事和工作交接,慢下脚步,缓缓地进行。

    下一步?

    需要到其他的领域探寻。

    2007年的8月。犹如2005年的8月。

    发生很多事情。

    想把它们写下来。

    但是好似又不知如何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