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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的婚讯,是在离开前的几个小时。
纵然很早就知道她们在操持婚事,但是转眼就成了现实。
一个月前,她来北京,一直住在我的家。我们一起去宜家,去雕刻时光,去SPA咖啡,去后海。亦一起看《绝望主妇》。有时候即使默然,也能知趣的相互平静。我们认识了十年,也就那么转瞬消逝了。
冬天的时候,她回到了故乡。我知道,她一直很不快乐。一直在对抗巨大的冷漠。
得到抑或失去,总是凭借直觉做出判断,有时也会迷惑。
有一次她说,真的真的不想一个人晚餐。也不是没有人喜欢,身边的男子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内心摆渡,但无法停留。当爱情成为唯一的依靠,这个城市的吸引也就慢慢减弱。最后毅然的离开。
在情绪激烈的时候,她会讲很多话,逻辑清晰,但是无法揣摩对方的想法,某时会陷入极端和偏执,但是总归良善。
她和那个我未曾谋面的男子通话,语言温软。但是却因为小事就吵了起来。
也因为我的直白曾经伤害她,是因为实在不忍看到她陷入漩涡无法自拔。
在北京的某个晚上,自然的说道爱情。亦有疑虑,犹如翻越一座高峰,却始终看不到真相。
有时她是气急败坏的小女子,嫁还是不嫁,总是徘徊。
婚讯突然传来,虽然有所准备但是内心微微有些怅然。纵然,爱是需要祝福的。
她说,才刚刚拍完照片,贴在结婚证上,无法相信自己从未婚变为已婚。
其实,一直是渴望婚姻的女子。但是无法探视婚姻的真相和未来,因此略显疑虑。无论疆域多么广阔,最重要的是需要一种出行的态度。
从少女时期的友情,到成年之后的思索。过去了10年。
她说,今天是老年人核出的生辰八字。但愿天公作美,吉祥如意。
婚讯,应该被祝福的。
犹如人生的一个起点。清空瓶子,重新注入全新的水。
生活,也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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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写过一首歌,应该是在2003年。本来写的很抒情的歌词,最后却被谱成了摇滚。
这是写的第二首歌词,答应一个做音乐的朋友已经一个月了,终于草草收场。
纯粹是一种玩票的性质,在写的过程中,才体会到林夕、方文山的的功力多么深厚。
先放在这里,等归来的时候再慢慢修改。
逃犯
那年我们不小心舞到了台中间
看到远处微微泛蓝的天
全然不顾飞来的剑
幸福来的如此自然
从来不去问敢不敢
你默默抚摸我的脸
鼓足勇气迎接未来
坐在午夜的窗台
凝视着你抽烟
流言蜚语都抛到天边
其实时间不过是过了半年
你说我们的未来很悬
面对如此尴尬局面
突然陷入到沉默里面
过往的岁月变得很浅
一点一滴的记忆不停盘在心间
最后留下的仅仅是一句抱歉
曾经永垂不朽的那些誓言
后来统统变成一种实验
我不过是那舞台上的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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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午餐后只是站在一个角落喝一杯速溶咖啡。旁边吸烟室的门开了,又关了。总是有人出出进进。
午后时间,只是一段短暂的休憩。一双黑色的鞋子,跟随着音乐,和着节拍。 只有这个时候,在紧绷的职业装后,可以窥见一些内心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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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间的后海吉他吧。
那些歌手低着头,唱很老的台湾民谣。
他们彼此很久没有见面。有人带了新的女朋友来。
觥筹交错。随着旋律轻轻哼歌。
当年在校园里大喊浪迹天涯的愤青们,
也在为每月的房贷斤斤计较。
后来,一众未尽兴的男女,
杀到朝阳门钱柜。
临晨一点排位的人竟然等满大厅。
他们唱齐秦。罗大佑。张国荣。
他们唱笑傲江湖。倩女幽魂。上海滩。
某人让带来的小女朋友点海阔天空。
旋律一响起
大家纷纷叫嚣错了错了。
不是这首,是Beyond乐队的。
听得小姑娘一片茫然。
后来,大家停止了唱歌。
开始说很多过去的事情,
80后的在唱《爱情转移》。
后来,
那些人就慢慢消失了。
转眼,就过去了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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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前一周总是很乱。
有杂志说这是一种出差综合征。尤其是遥远到无法感受和了解的地方。
会突然焦虑,懈怠,沉默。
很长时间的工作准备突然改变。西安的出行突然改为东非。
28天。飞行16小时。时差5小时。
然后就是签证,和使馆联系,出具健康证明,中转机票等一系列的工作。
其实,从去年开始一直就逃避到非洲的出差。
但是,这个坎还是没有迈过去。
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一万种可能。
办公室的气氛阴霾,大家由于中转航班地点达不成一致,一度陷入僵局。
某一刻,情绪有爆发的可能。
但是一直在不停的警示自己。
其实,一切都是明了的。
一个长达28天的出行。三个没有任何卫生和安全保障的国家。
炎热、遥远的长途跋涉,心里都是隐隐带着不开心的。
看到了同事们去年拍的驻地照片,瘦弱的黑人女子,恐惧的看着镜头。
这些国度从来都离我非常的遥远。
只是在北京的地铁站,到处张贴的非洲的自然景观和动物的图片。
还有一次,大约是中非高峰论坛的时候,
从机场回家,高速路的两边连续放置了很多非洲美景的展板。
那就带着美好的心情去吧。
但愿回来的时候,
也能有一份此生不再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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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2个小时的时间,
把在北京写就的文字搬迁了过来。
那些文字的时间起点是2005年7月。
博客在2005年被喧嚣地提起。
然后流行一时。
从草根到名人,
每天在互联网上写自己的悲喜人生
评他人的成功与失败。
我一直没有记日记的习惯,
2003年秋天开始在博客中国记录自己的文字,
直到现在。
但是复杂的技术问题让人奈何不得,
只有搬家到此。
取名为思生活。
2005年7月是分界线。
时空的转换或许就是这么神奇。
想忘记却忘不掉的,
在北京这个庞大的城市里,
全都成了记忆中无法寻觅的细节。
从博客中国到这里,
实质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就好似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写字的人仍旧逃离不掉曾经的自我一样。
2005年之前的文字没有搬过来。
那个时候的书写,
更多的是一种宣泄,
也谢谢曾经关注那里的编辑和朋友,
助长了我写作的信心和给于我的勇气。
而到北京之后的文字,
也注入了回忆和感伤的调子。
这2个小时里,
想起了那些曾经去往的地点,
那些生命中的人,
有些走了,
有些依然存在。
对文字一直是虔诚的。
很多的时候只是写给自己看。
在北京生活的不算短的日子里,
认识了一群新的朋友,
谈着一场似有若无的恋爱,
享受了生命中的一段长假,
停止了一度依赖的广播节目,
而常常还会在夜里想起年轻的岁月里,
曾经错过和辜负的那些真心。
知道那是永远都不会回来的故事了。
而我能做的,
只有把这一切记录下来,
算作人生路上的一段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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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是一个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欢笑或者落泪,总是刹那。
他说,一个人不能自控,是幼稚的表现。的确如此。成长就是自控的过程。
电影里有很多情绪无法看穿的男人。通常是平静的脸,有些神经质,还有细密的抬头纹。看过去是殷实的男子。但是无人能够到达内心深处。
她爱一个男子。但是无法接近他的内心。爱无法抵御。好多年,细如游丝的情感还是无法了断。于是直截了当问他:你爱过我没有?
其实答案很清楚。这么多年无法抵达内彼岸,怎会在瞬间给出答案?
我看了她们的聊天记录。男子总是说: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再提。
爱一个人,无法深入内心。是一件痛心的事情。何况还是第一次表白,第一次如此倔强的直达谜底。但是枉然。
情绪难以捉摸,一切无法明了。
一个男人开始自控,就已经向一个高度进展。平静情绪的另一面,无法示人,也就默默背负。这样内心的沉淀就越加厚实。于是,开始沉默,低调。懂得什么时候出牌。
年轻的时候,都是孩童。但是某些小事会促使一个男子迅速成长。曾经看到一个17岁的少年,内心的隐忍和沉默让人愕然。不知道他是否快乐。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开始学习自控。不随意发火,不生气,不埋怨,不张扬。开始给自己留出时间,听佛经,练习瑜伽。
内心温热的人很多时候会像一个孩子。任性。单纯。
我知道我已不是。正在努力学会如何调整情绪。
也许,这样不伤害别人,也益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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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在北京生活,是7月。
来的那天,是北京2005年最高的气温,38度。
第二天,开始新的生活。起床、工作、吃饭,睡觉。
很久没有融入人群,习惯一个人独立行走。周围开始有了新的人际关系。很多时候,卤莽而简单行事。周围大多外国人的出现,简化了复杂的人络,开始变的开心。
这个北方巨大的城市闷热而潮湿,写字楼在东区,住在机场附近的小区。周围有高大的白杨和梧桐,都是喜欢的树种。笔直,坚韧。犹如喜欢的人。
如果和周围的人隔离,就会容易寂寞。北京这个城市对于我来说,隔离了旧人,出现了新人。但,仍然会感到寂寞。
开始穿以前不怎么穿的衬衫、有熨线的裤子和鞋子。换掉大的布包,用写字楼里那些苍白的男人喜欢用的黑色的质地很好的电脑包。
办公室有世界各地不同的人种。几乎不开什么玩笑,亦不说话。有键盘不断敲击的声音。中午的时候大家一起在楼下的餐厅吃午饭。很多人都记得用自己的大杯子盛满咖啡。在餐厅走廊的吸烟房里,有年轻的男子和女子站在窗边,看外面的树。
偶尔新加坡的女子会在会客室插一束百合。满屋子的清香。在走廊的尽头就能闻见。下班的时候,由于交通拥堵,气候炎热,这些年轻的人们总是会在办公室逗留,吃糖果,玩电脑上的小游戏,抑或给恋人打电话。只有这个时候,大家才有所交流。
选了办公室最角落的 桌子,拉了电话过来,带来了从IEKA买来的白的马克杯,每天供我咖啡。还有黑色的电话机,透明的笔筒,白色的音箱,挑了绿色的封面的记事本,扉页上写了Happy green。他们说喜欢坐在角落的人缺乏安全感,同时敏感多疑。是我,亦不是我。
回家的路上,有很多的白杨树,亦看见很多豪华的车辆行使在机场高速公路上,马路的隔离带上有大片的绿色草坪,有时候会看见年轻的情侣在接吻。太阳很红。天却是灰的。
有风吹过,杨树的叶子在动,蝉在叫。车里挤满了人,窗外的人穿浅色的衣服,用手遮住太阳。卖车票的女子很邋遢,但是嗓门很大,说很快的北京话。有时听的不太清楚。
一切都变了。
那个远离了的,海的另一端的,有大河的城市。
还有那些男子,女子。
还有爱情。
泪水。欢笑。痛苦。
还有,还有。。。。。
其实,一切都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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