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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8
开到荼靡 - [一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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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最后一天。在东方银座等人,天井中间开了一家光合作用书店。随意地逛了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于坚的新书。《相遇的几分钟》。很久没有购买新书,书店里大批量的书籍被生产,难以辨别,但是这本书,看到作者的名字,就买了,是最后一本。站在恹恹的人群中,看这个光头的男子写游泳池。写西藏。写自己的单车。还有云大的校园。自己的外婆。几个民工。还有一次被派出所审讯的经历。诗人的文字非常简洁,但字字切入。有些句子,看着就不禁失笑。
和朋友在银座三楼的咖啡店聊天。周围是琳琅的物品。他翻看我新买的书。说,其实你还是没有变。我笑。是吗?没有变当然是假的。我们怎么能不变化呢?不过是恭维抑或贬低的话语罢了。时光一去不复返。从来都是真理。怎么会不变呢?人在自然界的存在物中是异常渺小的。无足轻重。无论如何,我们将被更替。最终走向死亡。而我们又怎能知晓自己的未来呢?
五月,一个国家被天震动。突然到来的变化令人措手不及。人民只有默默背负,重新再来。一个国家被重新衡量,一个被误解的价值观体系被重新建立。冷静观看说辞。评论。报道。还有分析。亦做了不多的捐助。后来,就只有为一个个逝去的生命惋惜和感叹。
五月,其实他极其疲惫。一个事业的形成在国家机器面前无足轻重,能做的只有等待,在等待。接手一份新的工作。连续两个长时期的出差。逐渐了解一个全新的领域。亦开始在人生的道路上逐渐知晓自己的未来。天命亦是有力量的。个人实在渺小,无力抗衡。走了,然后再把你拉回来。是一种无形的力量。选择其实只是在短短的几分钟。我记得的。是十点是一分接到的电话。然后不到十分钟就应了下来。因为,知道这是自己愿意并且能够做的。
然后,他就把家搬到了西区。很旧的老式公寓,在18层。很安静的居住区。没有东区的繁华,但是喜欢满园子的绿树。站在阳台上抽烟。远处的天色是绛红的。好像快要跌倒地上。二十多个大箱子,被川籍的工人码在地上。和他们一起抽烟,说一些家乡受灾的事情。早上,小区的居民们放八十年代的舞曲在健身,声音隐约会飘到18楼的房间。他沐浴,坐在床边发呆,不知道该穿什么鞋子。然后就匆忙下楼了。
五月,亦和家乡来的友人见面。聊天。说一些好像很伤感的故事。在一个小店看到了一个叫“见素”的小本子,很是喜欢,于是买来送了她。自从离开家乡之后,很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的聊天。每次都是匆匆。但是我的两次出差亦使相聚显得匆忙。语言有时候聚集太多,倒是很难讲出,但是只要存在,就是满足的。
五月,他在苏州一个叫山塘街的地方留恋。有些鲁镇的气息。乌篷船停在桥边。他坐在木桌子旁抽烟,和两个当地的少年聊天。有一搭没一搭。一直等到接连不断的游人走光。他们用的是最先进的手机,说最想去的地方是上海,在小桥流水边很是无聊。他们喝很多的酒。然后趴在桌子上不动弹了。其实这条街道已经被现代化的模式改造到充斥着无聊,和所有的街道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就在一个迂回拐弯处,那淳朴的民风就来了,苏州园林典型的建筑,小巧的窗户,一个老太太在刷木桶,还有隐约的昆曲婉转流长。
五月,他亦在波士顿的街上买一杯热咖啡。突然就开始下雨了。突然又停了。他们说这在波士顿习以为常。路过哈佛的一个小广场。有情侣躺在台阶上,面无表情。还有一个出租车司机,一直在念叨什么,好像在诵经。当然肯定不是。有一个大的教堂,好像很是著名,一大群人簇拥在一起拍照,他焦躁的打了出租车走了。
五月,他在阴霾的天气中走过上海的新天地。坐在马路边和同事喝一杯咖啡。还吃了一块抹茶蛋糕。大大的梧桐树罩在头顶,看来往的人流。旁边一个木窗里有穿白衬衣的服务生,好像是一家法餐厅。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突然就想到了家乡的拉面馆,热情并且从容。有时候会有恍惚的感觉。在徐家汇的书店里买了亦舒的《开到荼靡》,在飞机上没有看几页,全都散开了,于是就一页一页的撕开了看,回到家里,就扔进垃圾桶了。倒还是符合书里说的,有一种花叫荼靡,开在夏末。她盛开之后就不会有别的花再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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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 谢谢了
夜晚很宁